等他走近后,风兮音神色平静地问:“你没死?”

        冰冷的声音一贯的没有任何温度,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和宣于祁有仇,盼着宣于祁早死。

        同样是人,对九歌就是‘知道她会回来’,对自己就是‘还没死’?虽然差别有点大,但宣于祁还是十分从容地回答,“嗯,还活着。”

        可不还活着嘛。

        丞相府祁公子的死讯都传遍天下了,他还努力的在皇帝眼皮子底下搞事情。

        “好歹是故人重逢,风兄不请我们进去坐坐?”宣于祁松松肩上的大氅,裹这么臃肿还真让人不舒服。

        风兮音闻言,转身朝屋内走去,虽然口上没说,但意思很明显。

        “进去吧。”宣于祁朝九歌招呼了一声便没再管她。

        九歌脸上笑早已敛去,目光深深望着竹楼前那抹清逸绝尘的雪影,默了默,抬步跟上去。

        竹舍里虽不透风,但没有燃火炭,与外面的温度相差无几,宣于祁进屋后颇为熟练地去耳室搬了个炉子过来,接着点燃炉火就坐在旁边,等室内温度上来后便脱下身上厚厚的大氅和斗篷。

        风兮音坐在主位,一直沉默不语,九歌便也没有说话,尽看着宣于祁在忙活,等他开始悠闲地给自己倒桌上的热茶时,九歌忍不住问:“你对这里好像很熟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