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时日了。”君羽墨轲喝着酒,心平气和地答道。
自从夜亭回去,告诉他在北邙山见过九儿时,他那颗沉沦在无底深渊的心就动摇了。
母后之死,他怨她,但更恨自己。
当怨、恨、嗔都比不上痴时,他就来了。
在树林后的茅草屋一住就是月余,就算嘴上再怎么不承认,心里也反复告诫过自己多次,可灵魂还是日日夜夜的期盼,期盼能再见九儿一面,哪怕是远远地看一眼也好。
岂知,看了一眼后,他贪恋的好像又多了。
宣于祁微讶,照这么说,君羽墨轲昨天应该见过九歌,可为什么没听九歌提起?还是说昨日九歌来祭祖时他刚好不在?
望着倒在‘念漓’碑旁的酒坛,宣于祁否定了这种可能。
“九儿坠崖后到底经历了什么?”君羽墨轲突然问道。
他想起昨日风兮音临走时说的那句话,人的寿命长短跟他有什么关系?风兮音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还有,这几个月他和九儿一直在一起吗?
“离开京城后,你们都去了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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