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前提是,他必须安然无恙地熬过这三个月!
仔细想想,告诉君羽墨轲也无妨,让他知道九歌在崖底所经历的一切、承受的一切,最好能让他亲自下到谷底经历一遍九歌经历的困苦。
这样一来,至少能让他离开三个月,以免妨碍到他的计划......
北邙山下,坠尘等了许久都不见公子回来,眼看快中午了,再不回去恐怕连饭都没了。
早上出来时,镇上唯一的一家客栈好像没开门,难道新年第一天就要饿肚子吗?
坠尘十分惆怅,望眼欲穿地盯山道,期待公子快点下山。
等了好一会儿,左盼右盼,终于把人给盼下来了,而且还多了一位。
“这位是?”望着公子身后面容冷冽、气息倨傲凌人的男子,坠尘有片刻的怔仲,脑海中猛然闪过一个画面,宫城门前的朱雀大街上一人纵马疾驰......
不能说他记忆好,实在是敢在宫城门口纵马疾驰的人,实属百年罕见啊!
“宁......宁王??”坠尘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脸上尽是震骇。大年初一在北邙山脚下碰到朝廷宁邪王,任谁都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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