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君羽墨轲攥着九歌的手开口问第一句话时,宣于祁便识相悄然离去。
未曾露面的掌柜在听到噼里啪啦的声响时,小心翼翼地从后堂探了个脑袋出来瞅了眼,很快又被君羽墨轲刚才那幅宛若要杀人的模样给吓退回去。
彼此酒馆里就他们两个人,地上打碎的酒坛,散出浓浓醇香。
算了吧,既不回头,何必不忘。既然无缘,何须誓言。
九歌深吸一口气,抹去眼角的泪痕,正要离去,刚走出两步,忽然一阵飓风袭来,下一瞬就被人惊慌失措地抱在怀里,“九儿,九儿,别走......”
君羽墨轲贪恋抱着九歌,紧紧的搂在怀里,万般不舍,“你可以不爱我,但也不许爱上别人!”
像是命令,更像是恳求,反反复复道:“至少三年,三年之内你不准爱上别人,”他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悲凉,语气卑微而恳切,“你就当施舍,等我三年,好么?”
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啊,究竟是在怎样的悲痛绝望之下,才会说出‘施舍’二字。
九歌心中钝痛,像是在被刀刮般,一刀一刀割得她体无完肤,意志正在一点一点的崩溃,她不忍心拒绝,又怕给他希望。
她不想死在他怀里,断了他最后的生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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