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和肉体仿佛被分离了,除了痛,她无任何知觉。死生徘徊之际,她被什么东西给弄晕了,又因为凌迟碎骨之痛,活活痛醒了......

        下一瞬,几乎是数十枚金针齐发,精准轻快地锁住了她周身三十六处大穴,体内四处乱窜的气血逐渐被压下,当经脉里流窜的真气一点点地汇聚到丹田时,一股无形的精纯之气自她体内激荡开来,宛如浪潮般席卷整个房间。

        屋内楚翊尘面不改色地抵住了,站在门口的宣于祁却被震退出去,正在行针的风兮音只来得及运功稳住她体内的银针,强横的威压扑面时,他眉峰微动,长发被拂起,飘落后挡住了轻抿的唇角。

        半柱香后,风兮音收了针,刚走到一旁,九歌仿佛脱力般猛然往后一栽,楚翊尘一个箭步上前扶住,见九歌还没醒,忍不住问道:“风兄,漓儿怎么了?”

        自从初一夜九歌体内毒素发作后,他便派人日夜守在东厢,今早天还没亮,九歌出事的消息就传来了。

        他匆忙赶来时就见风兮音在给漓儿施针,反观漓儿面呈狞色,脖颈上青筋暴起,仿佛在承受着莫大的痛苦。

        初一夜毒发时都不见她露异色,这会儿突如其来的惊变怎能让人不心慌!

        风兮音行针时不好相扰,现已收针,楚翊尘便顾不得那么多了,“难道那该死的双毒又发作了?不是昨天还好好的吗,这几日也没做什么,怎么会突然发作?!”

        风兮音并未立刻回答,而是从怀里拿出一瓶透明的药水,浅浅地淋在金针上,待金针全部浸润后,再一支支地放回针囊,不疾不徐的动作让人看得心中焦急难安。

        楚翊尘望向宣于祁,希望他能帮忙说点什么,宣于祁扶稳了门框,望了眼倒在楚翊尘怀里不省人事的九歌,定了定神,心有余悸道:“大概是武功恢复了吧。”

        九歌武功时有时无的事,虽然没有和他说,但相处这么长时间,他多少也能猜到些。

        “漓儿失去过武功?”楚翊尘盯紧宣于祁,面上弥漫着浓浓的讶色。转而又望向风兮音,风兮音神色无波,显然是知道并默认了宣于祁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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