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于祁比风兮音要有同情心,赶来后见倾情坐在地上大哭,连忙将她抱起来,毕竟正月的地板坐着可没多舒服。
小家伙平时跟他也没见多亲厚,这会儿居然像见了亲爹亲娘般,一头栽在他怀里,两只小手紧紧地揪着他的衣襟,掰都掰不开。
哪怕是这样,哭声还不止,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往宣于祁身上抹,宣于祁既嫌弃又无奈。
“怎么哭的这么凶?”九歌感到十分不解,正要靠近,宣于祁让她离远点,顺手指着屋中的铜镜,让她过去照照。
九歌走到镜前,只见镜中女子一身白色中衣,由于刚睡醒,长发披散,遮住了半边脸,尖瘦的脸衬得眼睛格外大,瞳孔漆黑,没什么神采,加上黄昏将近,屋内视线昏暗,肤色显得分外苍白,身上也没多少生气,乍一看,连她自己都感觉心脏咯噔一下漏跳半拍。
刚才倾情看过来时,她也正直勾勾地盯着倾情,接着又不顾白鹿挣扎,揪住它的后颈不放,给小家伙的冲击可想而知。
东厢的动静很快就传到主院了,蓝珊和楚翊尘匆匆赶来,宣于祁浑身解数都哄不住的倾情很快被她娘亲哄好了,却说什么也不愿在东厢多待,指着九歌的房间一个劲儿的说“鬼,有鬼。”
虽说童言无忌,但九歌还是受到不小的打击,原本不太在乎形象的她,在这之后也开始梳妆挽发。
倾情这一吓居然还吓病了,三四天都没再出现在东厢,九歌觉得十分过意不去,让宣于祁帮她想个办法哄哄这只小奶娃。
宣于祁才不干呢,又不是他吓哭的,关他屁事。
终于到了正月十七倾情生日这天,蓝珊不知用了什么办法,居然说动倾情,让她在九歌醒来之后,为那日的童言无忌道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