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楚翊尘一点都不给面子,听到声音只是抬了抬眼皮子,用那布满血丝的双眼看着他,浓浓的黑眼圈,配上那张仿佛被冻住的表情,加上周围阴恻恻的凉风,宣于祁突然有点瘆得慌。
这时茯苓走过来了,手上还拎着两个热乎乎的小坛子。
宣于祁赶紧让开道,朝茯苓打了声招呼顺便瞅了眼她手中坛子的样式,像是装酒的。
茯苓走近,递了个坛子到楚翊尘跟前,“刚烫的,来两口?”
楚翊尘向来好酒,尽管此时心情不佳,但一夜过去了,多少缓解了些,酒是解愁的好东西,他低眸看了看,伸手接过。
默不作声地打开瓶塞,面色沉郁地猛灌一口,他在寒风中站了一夜,五感早已冻到麻木,一坛下肚后半晌没尝出味道,又放鼻尖嗅了嗅,皱眉问:“酒?”
不知是太久没有说话,还是受冻着凉了,声音十分沙哑,像是砂砾在石头上摩擦似的。
茯苓摇头,将另一坛递给宣于祁,道:“我没说是酒啊。驱寒的。”
宣于祁笑,伸手接过,“姑娘有心了。”
楚翊尘丝毫没有受欺骗的愤慨,无动于衷地看了眼身边二人,又抬头看了看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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