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饿了太久味觉失灵了的缘故,九歌尝了口没觉得苦,便一口气全喝下去了。

        一碗下肚后,眼前逐渐清明,碗被人拿开时,九歌不经意瞥了眼,碗底还有米粒,原来是碗粥。

        “我睡了多久?”九歌记得最近一次清醒时他们还在赶路。

        赶路途中她好像毒发过一次,从那以后便经常感觉很疲惫,记东西也不太清楚,总之时不时就会犯困。后来在马车里半昏半睡时,貌似又毒发了,当时只觉得痛,身体里的筋脉像是要撑爆了般,之后的事就没印象了。

        “二十日。”风兮音淡淡答了一句,面无表情地将九歌身后的枕头立起,让她靠枕而坐,接着从怀里取出一只药盒,推开盒盖,里面躺着一红一褐两粒的药丸。

        风兮音给了九歌一粒褐色药丸,九歌像往常一样二话不问便吞下了。接过浮生递过来的茶杯,打算吃第二粒,却见风兮音默不作声地将药盒合上,重新收入怀中。

        两颗药放在一起,难道不是都给她吗?

        九歌疑惑,却也没多问,喝了口杯中温水,抬眼看向悠闲杵在床尾的宣于祁。

        适才头脑虚空没注意,今天的宣于祁看起来格外的与众不同,眼角眉梢都攀上了喜色,素来端持的腰身亦显松泛,那是一种由内而外的亢奋。

        自打认识以来九歌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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