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初九上午,一辆马车从水云山北侧下来,下山后直奔樱城。
一般来说,普通人赶路都会走官道,官道行人多,安全不说路上也有茶馆客栈供赶路的商旅歇脚。
可这辆马车却没走官道,而是马不停蹄地择了近路,不管近路上是否山贼盗匪,或者因长年无人行走而路不通,总之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要是有哪个不长眼的山贼拦路,开场词还没说完,人已经钉在树上了。遇到官兵那更简单,直接硬冲,马车是拦不下的,沙尘倒是能吃一嘴。
总而言之,一路疾驰,马不解鞍。
这般赶路,几日下来,饶是风兮音也面露青色,何况九歌。
三月中旬,太阳暖意融融,九歌在马车里闷了好几天,不仅呼吸不畅,身子也越来越冷。
风兮音在马车里垫了一层柔软的毯子,左手轻轻揽着九歌,让九歌靠在他身上,右手握住她的手腕,源源不断地给她输送内力取暖。
“兮音,答应我一件事,好吗?”九歌忽然反握住风兮音的手,阻止他消耗自己的内力。
风兮音没有问什么事,虚虚握包住她冰凉的手,沉沉应道:“好。”
九歌牵了下嘴角,轻声道:“不要告诉任何人我的事,也不要告诉楚大哥。如果他问起,你就说......就说我和宣于祁一起走了,回到了属于我们的地方,还好好的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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