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绡当然知道沈少安是什么身份,也知道沈夫人是什么身份。

        可那又如何?

        如今他们脚踏的地方不是燕京城,更不是大丽皇宫,而是大集村何家的院子。

        何家是她何绡的地盘,何家作主的人,也是她何绡。

        于是何绡轻笑了一声。

        “我若是想作贱沈夫人您,就没必要把您从那积雪压塌了的房子里,冒着危险救出来,又安排进院子里好吃好喝的供着。如今您瞧,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儿,倒像是作贱我自己呢!”

        何绡说罢,笑容微微收起,眸中带上了淡淡的嘲讽,“再者,身份在生存面前又算得了什么呢?即便夫人您是什么王族贵胄,可如今,您不还是流落到了我们这贫苦的乡下,吃住都成了问题?”

        “你!”沈夫人气得脑子一阵阵发晕,何绡却迈过脸看都不看她。

        “想来沈小公子的身份,比您还要贵重些吧!为何沈小公子都能看清时局,夫人却总是自持身份呢?也是,这世间的人越是缺少什么,才越看重什么,夫人您觉得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沈夫人被何绡这话气得一个踉跄,再回想起以前连东宫都踏不进去,只能做个住在别院的外室,更是直接气晕了过去。

        婆子连忙上前扶住人,用恳求的眼神看着何绡,何绡也没再为难她,只对沈少安说道,“沈小公子,我原来是看在我弟弟的面子上,才将你们安置在家里。但是如今,我却万万不能留着你们了。斗米恩升米仇的道理,我还是懂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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