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舟连考了五场。

        最后一场结束后,他迈着步子从里面走出来,整个人低着头很是颓丧,看起来毫无第一天出门的精气神。

        何绡环视了一圈其他考生,大多都和何舟一样,没什么精神,有的甚至神情还有些恍惚。

        看样子像是被打击到了。

        何绡问了张修远最后一科考的是什么,得知是法令后,心中了然。

        法律制度这个东西,在哪个时代都是一块难啃的骨头,不管是民事还是刑律,能完全搞清楚的人没有多少。

        何舟这个年纪的少年,亦或者才开始步入科考第一步的读书人,《四书》《五经》或许才刚刚熟悉,又怎么会对冗长的一国律法精通呢?

        这要是以后世的评判标准来看,在法令这一科,百分之八十的学生估计都得挂科!

        何舟情绪低迷的走到何绡面前抬起了头,见他有些难过,何绡笑着安慰道:“结果还没出来,干嘛这么丧气?”

        “我这一科答得不好。”何舟说着,面带愧色,觉得辜负了姐姐和先生的期望。

        张修远却在旁边笑呵呵道:“哪怕是过了乡试的秀才们,也不敢说对法令熟悉精通,你还这般小,不必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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