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星河静静的看着何绡,看着何绡眸子里闪烁着的复杂情绪。

        良久之后,他才重重的点了一下头。

        马革裹尸战死沙场大概是每个军人最理想的死亡方式,也许以前的他也想要这般的荣耀,可到了如今,他突然有些害怕自己一去不回。

        他的家里,还有一个人在等着他啊!

        该说的话都说得差不多了,何绡也不再磨叽,把五千两银票给霍星河装好,又把所有东西都收拾的差不多了,才和霍星河谈论起了白墉关的事情。

        “我们都没去过白墉关,不知道如今的军情怎么样。不过放眼望及北方,战事如今已达白热化,说不得,这半年内,大丽就要乱了。”

        其实“乱了”这个词,还是何绡说得比较委婉些。

        若是不出所料,北方内乱之外很快就会有外敌来侵入,东南的白墉关还有奸人在侧,若是不早日把奸细揪出来,说不得白墉关都会失守。

        燕京城的皇室风起云涌,为了那把龙椅,父子相残兄弟相残这种事,基本上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连藩地在北边的广平郡王这种八竿子打不着的皇室宗亲,都被骗取燕京城软禁了,更何况其他的亲王等?

        何绡知道霍星河还在担心宋和丞的事,便安慰道:“虽然我们不知道宋岑到底心里在想些什么,但若是宋家真的反了,也不光是青州的水会混,还有汾州邺州等地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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