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立春摇头道:“并无。自打我父亲逃出村子后,我们姐弟就常受村里人的照顾,我弟弟在何东家的手下做事,我也在何东家的厂房里做活。虽然日子贫苦,却也是安乐祥和的。我的婚事,也是我杨姓本家的长辈替我相看的,当日我自己点了头,并没有人胁迫。”
杨立春说完后,就低下头再没有说话。
一身红色的喜服衬得她有种娴静的气质,与往日的那个骄纵丫头完全不一样。
何绡心道:可见能磨练人性格的,还是坎坷的生活!
大当家一听杨立春的话就觉不对,他问道:“你父亲逃出村子?为何要逃出村子?”
杨大旺一听这话就感觉不对,他正要开口,一直斯斯文文沉默的二当家笑道:“二弟莫要着急,听杨姑娘讲完如何?”
杨大旺已经冒到嗓子口的话都被顶了回去,他看起来老实憨厚的脸上,却露出了凶狠的神色。
眼神的厌恶和怒意,像是能把杨立春给生吞活剥掉。
好在杨立春早就适应了他爹这不为人知的一面,干干脆脆的低下头,完全没看他。
二当家温声道:“杨姑娘,你父亲当时为何要逃出村里,你如实的讲一讲吧!”
杨立春点点头,把杨大旺拿家里的钱去赌博,又抵押她和孙氏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包括一些何绡不知道的八卦,也全部捅在了众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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