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喝酒的时候,头脑间还带着灵性,一人问苏忠信,“苏二,你这番从江南回京,可有什么见闻?”
“见闻倒没什么新鲜的,就看见下雨。”苏忠信摇摇头,低声道,“今年江淮荆湖各路,多少地方要绝收了。”
一人的声音更低了三分,“京师里早在传了,都说是宰相失德。”
“找死吧!”年轻人惊叫,说完自知失态,忙低下了头。
“谁知道。”寇温瑜冷笑了一声,“今年福建商会怕是要笑死了。”
“怎么笑?米价一直都被钉死的。”一人愤愤不平。
“只有三等糙米才如此。”年轻人在旁插话。
两广和南洋的大米,年产量能达到两千万石。这些年来一直把全国的平均粮价死死压在每斗七十文上下,尤其是京师的粮价,更是像被加了一千斤重的大锁,比国库的大门还要牢靠一点。
京师一府二十二县一百零三镇,春天青黄不接的时候,米价是六十八文,秋天丰收时节,米价还是六十八文,十年来,京师三等糙米的价格完全没有变动过。
也正因为京师粮价稳定,章韩联合执政才稳如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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