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周元略的话,刘玄增面有讶然之色。
不可思议道:“节帅令月末完婚之事,小郎君听说了?”
不怪刘玄增这种岁数反应这样的激烈,实在是周览嶙和他这位赞画才说起这件事啊!
因种种考虑,周览嶙下令,周蕊徽与靖海军节度使洪荃二的婚事要赶在八月底前完婚,这两天里就要把周蕊徽塞进轿子里送到靖海去。正因为周览嶙说起,刘玄增才去看一看心中存疑的周蕊徽,免得日后相夫教子,无从问起。可刚说完不过就过一个时辰,周元略竟然知道了,比刘玄增知道的还要早!
这只能说明…………
【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失身,节帅身边竟已无秘密可言,如此境况下,某得早做打算了!】
“哼!”
周元略一哼,更加坚定了刘玄增心中的某些做法,他毕竟老了,不想跳槽了,为了一个安稳的栖身地,为了一个无饥饿之忧的生活,刘玄增说出了下面的这句话。
“小郎君既知小娘子将要出嫁,本不该来探望,何况徽小娘子身份特殊……小郎君还是去见四房的彦小郎君吧,您二位能有不少的交心话可谈。”
“某只要去见徽…………”
话说半截,周元略的话音就断了,一汪疑惑的眼神〔深情〕的看着刘玄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