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此下去,不加以医治,恐拖不到明日,就会阳气耗尽。
检查完毕,夏树叹了口气,眉头紧锁着说道:“老爷子不能再拖了,我要马上施针。除了我徒弟,你们都出去避一避!”
“你——”严广闻青筋暴露,脸色难看道,“别胡说!我还不是你徒弟,我倒要看看你能使出什么手段来!”
这一刻。
叶不凡纵使有再大的本事,他也什么都做不了。
他请请来的严教授,都无能为力,他也不好再多说一句。
他也只得听从夏树的指示,催促众人离去。
稍后,叶家老小全都聚拢在了别墅大厅,个个都在祈祷着这位年轻人能手到病除,创造奇迹。
病床前。
夏树观察着叶春秋心脏,脉搏跳动,气息的频率,情况是糟糕透了。
这也难怪严广闻无法做手术,首先是老爷子的身子骨都折腾不起,再者生命力耗损严重,倘若一剂麻药下去,只怕是麻痹到了大脑神经,再也无法恢复机体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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