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普星想起身躲避,碍于夏树瞪着他,只得硬生生挨了几棍。
这几拐杖下来,打的他是浑身疼痛,差点叫喊出来。
尼玛,太难了。
夏树和徐老爷子两边,他都没讨到好。
这下,他是一脸沮丧,整个人想死的心都有了。
就在这时。
一旁的徐千辞眨着眼睛,俏脸盯着夏树,楚楚可怜地问道:
“好妹夫,你姐夫已经知错了,你就再出手一次吧。”
夏树呵呵一乐,转头看向安医生问道:“安医生,有笔纸吗?”
“拿去!”
接过笔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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