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陈天骄被人装进车子,丢在了洛丘市某处人烟稀少的巷道。

        鼻青脸肿的她,此时此刻早已没了往日心比天高的态势,昏昏沉沉的打了个车,在二十分钟后终于回到了徐家门口。

        在出租车离去之后,陈天骄再也支撑不住,咣当一声倒在了自家院子里。

        直到徐胜利跟街坊邻居打牌回来,愣是差点没被吓死,“天骄,醒醒……你没事吧,你这是怎么了啊?”

        被晃醒过来的陈天骄,哪儿还有一家主的气势,很快就被徐胜利给拖回了自家客厅。

        经过一阵的忙碌之后,徐胜利才停下手头的毛巾,关切陈天骄道:“天骄,你这鼻子……还有你这脸,不像是摔倒的吧?难不成你是遇到抢劫的了?”

        虽然陈天骄的暴脾气,徐胜利很吃不消。

        可再怎么说,陈天骄依旧是他结发二十余年的老婆,即便没有亲情,也是有很深的感情的。

        陈天骄顿感到鼻子上阵阵痛处袭来,气的就不打一处来,都是那个该死的康若烟,要不是这个疯女人,自己也不至于被一群不认识的给绑架,更不会惨遭一顿毒打。

        更让人生气的是,自己是什么原因得罪了她,直到现在陈天骄都闹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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