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么的找死!连劳资都敢啊?”
领头的泼皮好不容易从地上爬了起来,揉着额头冲着夏树一声怒吼。
“抱歉!我打的不止是你一个。”
夏树呵呵一笑,抡起衣服朝着领头的泼皮又是一鞭子打去。
领头的泼皮想挡却没东西可挡,手上的水果刀早已被夏树扫的不知踪影。
啪啪啪!
连续几鞭子下去,愣是将该泼皮打的头晕目眩,哀嚎不断。
最后,直到夏树累的气喘吁吁,他才停下手来。
领头的家伙这时,早已经被夏树修理的,头上和脸上尽是血迹,整个人在地上不停的来回打滚,疼的是直嗷嗷。
“朋友,我错了,我不该打你主意的,还请您放我们一马。”
见夏树不再抽打,领头的泼皮一个激灵爬了起来,拉住夏树的裤腿,一脸哀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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