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老也不生气,始终神在在的坐在那里,闭目打坐。

        可奎老忍不住啊,他立马出声问道,“你说,你哪里不满意?”你哪里不满意,我就打到你哪里满意!

        说罢,奎老撸起胳膊,挽起袖子,似乎要大战一场一般,大有,你不跟我说出个子午卯酉,我就绝对不会跟你善罢甘休的架势。

        “二师兄,你这是作甚?”要打架吗?虽然我们打不过你,但是我们可不会怕。

        小时候,就没少挨你打,这都一把年纪了,还要挨你打不成?

        普阳一见奎老这架势,立刻腾愣一下站了起来,一双如炬的双眸,死死的瞪着奎老,像看仇人一般。

        如果能用眼神杀死人,这会子奎老都能死个千百次了。

        “你瞪我作甚?”比谁的眼睛大吗?老夫会怕你?别忘了老夫的神技,火目穿刺。

        话落,奎老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

        一老一小,一矮一高,一胖一瘦,就那样怒目圆睁的对视了半盏茶的时间,直瞪的普阳的眼泪,刷刷的往下掉。

        小样,这就撑不住了?敢跟你师兄比瞪眼?殊不知,当初敢跟我瞪眼的人,现在都不知道在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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