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发现家里真的一点昀清回来的痕迹都没有,
甚至属於他的气息都几乎要消散光了,
我嚎啕大哭。
可能当时我吓坏了追着我进门的朋友,
因为我边哭边试图找寻一些温暖,紧紧抱住他们,像快淹死一般,哭喊着希望昀清回来。
我太害怕了。
我又睡进了昀清的衣柜。
我现在也只能执着认为,只要他的衣服还在,他总是会回来的。
尽管身为一个成年人,我知道,如果没有衣服,去买新的就好。
我的朋友们正式住进了我的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