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早醒来後,一直守在床边的秦堪,很愤怒的发现,

        盛知尧完全认不出他了。

        这个白痴......难道就算再大的痛苦、再多的虐待,也不足以让那颗空乏的脑袋记住自己的样貌吗?

        哪怕经过那麽多年,他明明、明明还是可以一眼认出人群中一闪而过的盛知尧!

        现在这个白痴却像看陌生人一样的看着他。

        秦堪很想做些什麽,不过刚好这时文昀清进了房间,

        於是他只好在旁边用隐藏着恨意与嫉妒的眼神看着他们的亲密,直到他们开始拥抱,

        秦堪终於忍耐不住的找了个藉口赶着文昀清离开。

        然後,他又一次久违的对盛知尧动手了,那些起伏的曲线、那样炽热紧致的肌肤、如同当年一样对疼痛的反应......

        以前太小还不懂事,但是後来,在国外,他一直都是依靠着那些给予盛知尧疼痛的回忆过来的。

        每一次想起自己曾经对那个弱小男孩的蹂躏过程,都能让刚学会自慰的秦堪踏上高潮巅峰......

        他爱死了这种感觉,那种牢牢地把盛知尧控制在手里、让他因为自己的一举一动而挣扎、做出剧烈反应......的快感,

        如今,好不容易回来了,就更不可能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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