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外面的消息知道的还挺灵通,外面的世道非常不好,比自己家住的这个地方差远了,虽然穷了点,但安全啊,连收税的粮官都不愿意来。

        主要是这里人口不多,田地少,山多,收不了多少粮食,粮官不愿意受苦受累冒着危险的跑这一趟,这里没有高山遮挡,土匪都不愿来这边。

        梵臣当年带着一小部分的家产从北方逃难到这里,也是看这里山长水远,当地也没有特别坏的恶霸,乡亲们淳朴友好,他就留在了这里。

        刘德坤对两个女婿语重心长的说:“你们都年纪不小了,上有老下有小,凡事都必须想清楚再去做。”

        “我们知道了,爹。”梵希瑞和陈光诚异口同声回道。

        一天就这么过去了,回到家了,刘惠和梵希瑞说起来姐姐和姐夫家的事。

        “别看我姐整天风风火火的,其实就是个外刚内软的纸老虎,他们家老太太还真作,她家还不是和我们一样的人家,你看她把瑶瑶教成什么样了,哪有十五岁小姑娘的朝气,整个儿一个小老太太,我姐还什么都不敢说。”

        “你操太多心了,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活法,你姐都不说,你能怎么办!”梵希望劝着媳妇。

        刘惠叹了口气,“算了,也是,那也不是我能管的,今天我娘也说我姐了,我看着瑶瑶就心疼,看这就着急上火,睡吧!”

        初六的时候梵希华和李宗带着孩子从旁边隔壁县城过来了,对他们的归来,梵臣和王芹已经盼了很久了,每年这个时候才能见一面,大家都很激动,非常高兴。

        梵希华一家给父母大哥一家拜年问候,又来到二哥梵希瑞家拜年。

        接下来的几天,梵希瑞带着家人陆续去了其他亲戚家拜年,一直忙到正月十二这天才消停,哪像二十一世纪没有人情味,只需走几个直系亲属就可以了,在这还要走到五代的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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