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出发前,单舒趁梁川去隔壁处理公司事情时,到病房劝白向羽。
这两天他稍微做了些打理,将头发剪短,身上脸上各处的伤疤在伤药的处理下颜色也渐渐变得没那么深。
他在努力让自己变得精神些,好看些。
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弯腰递到白向羽面前,“这个,我想送给白先生。”
白向羽原本坐在病床上在发呆,闻言低头看手里的东西,问:“这是什么?”
盒子里的东西是与当初送给梁川的胸针一对中的另一只,也是红宝石和黄宝石制作的凤凰花胸针。
轻轻的将那枚精致的胸针拿出来,微笑着说:“如果我猜得不错,这应该是白先生你喜欢的花吧?”
白向羽看着面前灼灼生辉的漂亮宝石胸针,没有回答。
单舒将花朵捧到他面前,用轻柔的话语道:“这也是梁先生去年濒死时念念不忘的牵挂。”
“濒死?”白向羽脸色微微一变,不自觉看向单舒,露出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紧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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