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要起步走时,眼前突然一片炫白,她下意识往后退,但后退是楼梯,一脚踩空后她从六层台阶下直接滚下去。
没摔着头,但腿疼得发抖,她蜷缩在地上,咬牙忍耐着。
顾淌看着,连忙跑来,脚刚踩在第六阶就停下了。
因为她看向他,虚弱地说,“不用了。”
顾淌是真感觉那一瞬间浑身无力。
宁愿伤成这样也不肯需要他,她就这么讨厌他?
夏月不想让他碰她一丝一毫。
此时病重的身体和难受的心情快把她弄碎了,她不想让别人看到她要哭,这很羞耻。她不想哭,所以她要理性地去看事看人,她理解顾淌喜欢她,但他的喜欢只到这个程度了。
所以他想占有她,又能不顾忌地讽刺她、挖苦她。因为他喜欢的程度就到这里了。所以没什么好哭的。
她用尽力气站起来。因为她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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