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李惜珠的唇角轻勾,将京城中的事情与牧原说了一个大概,“还请先生帮忙,助太子殿下脱离困境。”

        牧原沉吟了片刻,房间里的熏香渐渐的淡了去,茶水渐渐的冷却下来,李惜珠的手指微微收紧,开始有些坐不住了。

        “既然此事因边关而起,如今皇室只剩下太子一人,皇孙尚且年幼,皇上自然是不会让太子出事的。”

        “先生说得有理。”李惜珠点了点头,继续听着牧原接下来的话。

        “水能载舟。”牧原说到这儿,顿了顿,伸手在茶杯里沾了些水,在桌上划了几下,看着李惜珠继续道,“边关之事本无大过,不如让太子如那燕王一样,领了战功回来。”

        李惜珠抿了抿唇,有些不解的看着牧原,“如今战事已平,太子殿下又该如何领那战功。”

        牧原轻笑一声,手指轻滑,水痕立马显露出了“张雷”的名字,“这不是有个现成的人物吗?”

        “这……”李惜珠的面上闪过一丝犹豫,能让苏焕臣亲自写信与之沟通的,想必也是他的心腹才是,可现下却要亲自将这心腹推出去,难免会寒了其他人的心。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牧原敲了敲桌子,说完这话,人已起身行至厢门,“该说的我都说了,具体怎么做,还请夫人与太子商洽。”

        李惜珠咬了咬唇,起身朝着牧原福了福身子,“今日的话我记下了,多谢先生的点拨。”

        “夫人慢走。”牧原轻轻一笑,看着李惜珠的身影出了镇远馆后,才近乎虔诚的将白玉坠子放在唇边,轻轻的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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