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焕臣整个人就像是躺在了血泊中,管家沉下脸,一边让小厮去寻大夫过来,一边让人封锁了此消息,心急火燎的等待着。

        大夫来得很快,将所有人都关在了门外,众人只见一张又一张的血色锦被被人拿出来,清水进去后,又是染了红色。

        所有人都惶惶不安,不知是谁率先开了口,说苏焕臣的模样像是被人诅咒了般,刚刚苏焕臣的模样,就像是被人画了一个阵法,就是为了让他放干血。

        这种说法在一种丫鬟小厮的空中越传越烈,对苏焕臣更是存了害怕的心思,一时间,整个太子府上下惶惶不安,丫鬟小厮们都下意识的离苏焕臣的房间远了一些,好像这样就可以避免诅咒一般。

        房间内,苏焕臣白了一张脸,坐在床上,一脸阴郁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大夫,“你刚刚说什么?”

        “殿下。”大夫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甚至有些不敢去看苏焕臣的眼睛,“您……您这次伤了身体,日后,日后可能再无子嗣了。”

        再无子嗣。

        四个字让苏焕臣犹如晴天霹雳,整个人差点儿晕过去,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再说一次。”

        “殿下,老夫所言句句属实,太子殿下还请早做打算。”老大夫被苏焕臣的气势吓了一跳,颤抖着重新说出了自己的诊断。

        一个没有生育能力的太子,绝不可能再坐上那个位置,不仅是皇帝,连朝廷众臣也不会允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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