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虽然没说,灵枫也知道她在顾虑什么。但要在凌渊回来前做好准备,就要抓紧时间。佯装生气的看着落鸢,道:“你现在连我的话都不听了是不是?”

        落鸢惶恐,“夫人,奴婢不敢,奴婢现在就去。”

        快步出了房门,落鸢边走边想,总觉得夫人奇奇怪怪的,变了好多。心思也是愈发深沉,她现在都看不明白了。

        待人都打发走后,灵枫才将目光落在大夫身上。眼神凌厉,公主的威严也展现了出来,直逼大夫的神经。

        “待会儿无论诊断出什么,若丞相问起,你只能说本宫身体无碍,可明白?”声音冷冽的很,完全不似方才凌渊在时那般柔弱无害。

        每个人都有好几面,或好,或坏,或温柔,或狠厉。而往往不为人知的那一面,都能提现一个人真正的心性。

        大夫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突然的转变,让他思绪都有些混乱了。

        可他的沉默,在灵枫眼里,就是在变相的拒绝。眯着眼,危险道:“怎么,不愿意?”

        不管是威逼,还是利诱,他今日都非答应不可。既然威逼不行,那就只好两者一起了。灵枫笑着看他,只是笑得不是很友好,“放心,好处少不了你的。本宫即便嫁给凌渊,也还是公主。钱财和权力,一样都不少。至于如何抉择,你可要想清楚了。”

        听她说完,大夫感觉自己的冷汗都冒出来了。眼前的人不仅仅是丞相夫人,还是南岳的公主。手段可想而知,若他今日不答应,钱财都是身在之物,可身家性命就不好说了。

        他不过是个大夫,没有什么宏图大志,当然是性命来的重要。思及此,只好应下,“草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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