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欲和她在废话,管家扫了身后的两个丫鬟一眼,暗示他们上去按住灵枫。

        看着渐渐逼近的两人,灵枫只觉得她们比洪水猛兽还要可怕。

        危急时刻,哪里还顾得上端庄,双手不断的挥舞着,想要以此阻止她们的靠近,大声尖叫着:“大胆,是公主,谁给你们的胆子竟敢碰我,都给本宫滚开!”

        看着眼前的一场好戏,管家冷淡的声音徐徐传出,“夫人,你已嫁入凌府,便是丞相夫人。我东临是夫为妻纲,您自然也要遵守。”

        到底是谁痴人说梦?在这凌府,真正的主人,只有相爷。即便她之前是有权有势公主,但那是在南岳。在这里,她只是一个没有靠山的公主。

        几次三番的直呼夫君名讳,毫无修养。这样的女人,怎么配得上相爷?何况如今还怀着别人的孩子,更是不知廉耻。

        可他的大道理,灵枫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她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眼前的两个人身上。

        她们见灵枫不好控制,就打算一个去按住灵枫的双手,另一个去端药,只能强行灌进入。

        面对危险的时候,是人都会怕,灵枫当然也不例外。所有的盔甲都在这一刻瞬间瓦解,眼里止不住的从眼眶里涌出,打湿了一张小脸,我见犹怜。

        千钧一发之际,还是落鸢全力挣脱钳制她的人,脚步飞快的冲到灵枫身边。推开那两个丫鬟,也顺便打翻药碗。

        这时的落鸢,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气。看着挺柔弱的一小姑娘,管家想不明白怎么力气就这么大。

        眼见就要成功了,突然被她冲出来阻挠,此事还真是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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