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楚陌失笑,挑了几样能用到的,剩下的又仔细包好还给李昭烟,“这几样都用不到,你若是愿意还给他就让阿七送过去,不想还也无妨,跟他说一声就好了。”
“都带着吧,”李昭烟固执的将手里的药重新塞进苏楚陌手里,“管它能不能用到,你带在身上妾身也能安心些,府中妾身会好好看着,一定不让皇帝有可乘之机,你放心。”
见李昭烟确实没有改变注意到意思,苏楚陌只得将药都留下,心中却已经开始想要怎么补偿白远易了
外头传言白远易的药难求的厉害,拿了银子上门也不见得白远易赏脸,更何况找到白远易就是一大难题,除去白远易自己行善,旁人几乎是得不了白远易的药的。
忽然就觉得手里的药有些烫手,苏楚陌眼睛微眯,想到李昭烟说白远易去了皇宫,渐渐有了些头绪。
早朝是商议起启程的时辰,日头正盛时苏楚陌不愿启程,信口胡诌了个由头,皇帝面上隐隐发青,却因着还未下朝而没说什么,还好言好语的叮嘱了苏楚陌几句做样子给文武百官看。
苏楚陌不乐意卖皇帝面子,一句应答也没有。
眼瞅着要出事,眼见的工部尚书连忙出来和稀泥,三言两语就将皇帝绕了进去。
“皇上您说,微臣手头上这事情需得如何处理,如今臣已经操心的大把大把落头发,瞧着恐怕要像高大人一样了。”
高大人其人,在朝中只挂了个闲职,听着十分唬人,却没有半点实权,这人落的这场面几乎在所有人意料之外,他本也是探花郎,偏不知得罪了谁,封官时一众手握实权的大臣冒着惹恼皇帝的风险推据,还真就让这探花郎无处可去了。
总不能真让人闲在家中,皇帝最后一琢磨,拍板让他填在了这空了许久的位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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