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妃,朕不过是想着燕王本就不易,不想让别的事情分散了他的注意力,你心中有数便好,至于燕王府其他人,你约束不住也无妨。”
皇帝似是真的满心都是好意,语气还真是十分诚恳,如果李昭烟蠢笨一些,听不出门话里的其他意思,可是还真会被蒙骗了去。
“您说的是,臣妇自当将您的话谨记于心。”
李昭烟温顺的再次应下了皇帝的话,表情看着也像是那么一回事,至于心里怎么想的,恐怕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又说了几句,见李昭烟一直是这个样子,皇帝心中也开始烦躁起来,可这李昭烟又碰不得,上次的计划失败,如今燕王府内一定严了许多,硬要动手是没有机会的。
下-药也不可行,传言既然说了李昭烟是白远易的徒弟,而白远易又确实在燕王府出现,这世间能瞒的过白远易的药只怕少的很,如果要是得不偿失的话就不好了。
“罢了,那燕王妃就先回去罢,朕还有不少事情,就不留燕王妃了。”
思来想去除了像方才那样之外竟然没有别的办法整治李昭烟,皇帝眼中闪过明确的不悦,却又想到了什么,和颜悦色的去看李昭烟。
以为不会这么简单就可以离开的李昭烟有些惊讶,只是被她极好的隐藏了起来,对皇帝明里暗里的未尽之言,李昭烟恍若未觉。
“那臣妇便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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