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缓缓动了起来,已经过了一个拐角,许贵妃才开口道:“这些镜子是脂粉铺子里的,那老板就是前几天进宫送脂粉的那个,这人心思细腻的很,铺子里专门开辟出了一个房间,摆放了许多镜子,若是有客人想试用他铺子里的脂粉,只需要掀开布帘子到里间去就可以,有看得上的镜子,知会一声就可以直接带走,算作是脂粉的赠品,这人知道臣妾的身份,或许是讨好的心思多些,但凡臣妾多看了两眼的镜子,他都装了起来,这才带了这么大一堆,不过臣妾让碧云在他柜台上留下银子了,虽然是些小便宜,但臣妾也是不习惯占的。”

        皇帝听了之后也觉得赵老板心思灵巧的很,跟着夸了几句。

        马车中一时间没了声响,许贵妃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道:“说起来,臣妾在他那铺子里还听到了一件事情,到现在还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呢。”

        “哦?”在四皇子府里时听苏炎轩说了几句顺耳的话,皇帝现在心情好的很,对许贵妃想要说的话虽然不怎么好奇,却也给了些反应。

        “臣妾在铺子里坐着,看见一个老者想要进四皇子府中,那老板看见之后便跟臣妾讲了讲,原来那位老者早些年受过四皇子的恩惠,知道四皇子被禁足以后,认定他是受奸人陷害,于是从前些天开始,每日都会在固定的时辰里来找四皇子,四皇子也会让人将他放进去,臣妾就是觉得寻常的百姓居然会有这样的胆量,为了报恩,就如此频繁地出入皇子府中,实在是与众不同。”

        “兴许是什么大恩,你就当是听了个热闹就算了,太医不是说了,你现在不能费太多心思。”皇帝神情明显变了变,随后若无其事地敷衍了过去。

        知道这事情已经在皇帝心中扎了根,许贵妃也就不再多说,安稳的在垫子上靠着,心中思索着下一步应该怎么办才好。

        回到宫中,皇帝还有事情要处理,送许贵妃到进宫之后就离开了。

        天色渐按,书房里已经亮起了灯,苏公公在一旁一动不动的站着,皇帝提笔在面前的折子上写着什么东西,写着写着,手中的笔停了下来。

        “苏公公,许贵妃回来时说的话,你听见了?”

        苏公公连忙回神,“是,那铺子里的老板和贵妃娘娘说这些话的时候老奴确实听得清清楚楚,贵妃娘娘说的一点偏差也没有,且那老者老奴也是看见了的,瞧着也就是个寻常百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