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易前两天就不在燕王府住了,只是每天都会过来坐坐,昨天在来看了一眼就走了,我总觉得他是知道什么的。”

        “什么?你怎么也不告诉我?”

        这下好了,愈发说不清楚了,西北鼠疫之事瞒着也就算了,怎么就连白远易不住燕王府的事情也不告诉她?烟儿怕是又要多想了。

        果然,苏楚陌刚这样想,李昭烟下一刻就开口了,“这事情有什么不能说的,我是能和师傅一起搬出去还是怎么?也不说专门找个时间说了,就是饭后散步闲聊时也不能提一句吗?”

        窗台上落了只通体雪白的鸟儿,叽叽喳喳叫了两声,见没人搭理,只好扇着翅膀进了屋。

        这鸟儿李昭烟见过,是苏楚陌和人传递时用的,见状,她深呼吸了几下,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情,起身道:“我就在院里走走,你先处理事情罢。”

        “不必了,这信是跟着远易的人传回来的,你也一并看看。”

        和各方联系的鸟儿身上都有不同的记号,以免搞混,这还在蹦蹦跳跳的鸟儿左脚上正有着一个小小的记号。

        李昭烟果然不再继续往外走了,回身坐回原来的位子,这信自然是要看的,只是她自己走过去看和苏楚陌递过来的怎么能一样呢。

        两眼看完了纸条上所写的内容,苏楚陌眉心舒展开来,“烟儿,远易去了西北了,是我们都想岔了,他有自己的路子,对于这事情肯定知道的比我们要早,依着他那性子,肯定是要过去的,皇帝小瞧了远易,我们亦是。”

        如此,李昭烟就没有必要再看一遍了,她端起桌上已经凉了的茶水随手倒进背后的盆栽里,又续上一杯热茶,仿佛刚才那个着急的人不是她。

        “那这件事情要告诉皇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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