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您已经到京城了,皇上也宣了户部的大人入宫,事情会解决的,您着急也起不到什么作用不是,外头已经准备好热水了,您先洗漱,用了膳食之后再去见皇上,省得再支撑不住。”

        肖庆被说服,犹豫了一番之后点头答应,自己将被人叠的整整齐齐的外衣穿上。

        “有劳公公在这里候着了。”

        “这有什么,肖大人才辛苦。”福公公含笑点头,让外头候着的人端了热水进来。

        等肖庆出房门时已经过了两刻钟多些,他几乎要小跑起来,催着福公公带他去见皇帝。

        一进书房,肖庆也不看书房里面还有没有其他人,直接跪倒在地上开口便道:“臣赵州郡太守肖庆见过皇上,臣有罪,此番入京一为灾情求良策,二为请罪,只是微臣实在担心赵州那些百姓,请皇上务必留臣到此间事了,届时微臣一定任您处罚。”

        赵州,也就是西北,因为地域的原因,大部分人说起赵州的时候都不会直接叫赵州,而是用它所处的方位来代称。

        “哦?你何罪之有?”

        在肖庆进来之前皇帝与被召进宫的钱琮已经将事情的前因后果推出一个大概,此时闻言不免觉得新奇。

        “臣一开始的时候确实是按照京城去的大人指点的法子,只是百姓们不免心中会生出怨言,是臣未能及时察觉,以至于事情愈发不可收拾,臣有失察之罪,身为地方官员,为官一任,便要造福一方,百姓称我们做父母官,我们却在这些事关百姓性命的事情上有了疏忽便是罪。”

        撇开别的一切都不说,肖庆就按照苏楚陌所说的那样,一口咬定自己只有失察这一项罪名,其他的不管有没有都不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