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墉也不起身,只一颔首以示自己知道了。
头也不回地离开福满楼,沈意遥紧攥着的拳头松开,偏头在兰溪看不见的角度缓缓吐出一口气,太带劲儿了,这演戏居然这么过瘾!
正要移回视线,一道略显无措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中,正是七夕那日连名字都没问出来的白衣公子。
脚步一顿,沈意遥对兰溪道:“你先回去,我还有些事情,晚些自己回去就好。”
“主子,您不能一个人在外面,上次,上次奴婢都遇到了那样的人,主子您若是……您连傍身的功夫都没有,万一不能脱身……”兰溪轻咬下唇,娇娇弱弱地抬眼看着沈意遥。
早知道兰溪是什么人的沈意遥险些按捺不住干呕一声,自己还是高兴早了,在这人人都是戏精的时候,自己刚才的表现算什么,罢了罢了,甘拜下风。
“你这不是脚不方便吗,我想去哪里——看见了吗?哪个白衣裳的公子那边。”沈意遥掐了自己一把,眸子半垂,含羞带怯地嗔了兰溪一眼。
兰溪立刻明白过来,暗道自己着相了,这些天里沈意遥一直老老实实,她都几乎要忘了自己跟着的是谁,郦国长公主府里那些个面首可还不知道在不在呢。
脸有些红,兰溪不情不愿地撒开抓着沈意遥袖子的手,“那主子注意着些,万不能出来什么事,否则燕王爷与王妃肯定不会轻饶了奴婢。”
沈意遥大大咧咧一摆手,“放心吧,我去了啊,再耽误下去人要走了。”
说罢沈意遥便撇下兰溪往白衣公子站着的那里而去,脚底下飘似得,人还没看清,她就在另一个地方了,看不出门道的还以为是什么高手。
实际上沈意遥这就是在现代成天不好好走路习惯了,只是碍着这里人讲究多,所以一直端着,这一看见好看的公子,颜狗属性都藏不住了,还顾什么仪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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