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说,夫妻两个就都被说了进去,偏偏李昭烟不脸红,苏楚陌既然不拦自己,说明这次就不会有事,清了清嗓子,李昭烟往苏楚陌身边一靠,“按理来说臣妇一个妇道人家确实不该来,只是听福公公说陈将军来找您告——不是,是议事,毕竟坊间那些个传闻在那里放着,王爷说不碍事,臣妇这才跟着的,否则王爷吃亏了可怎么办。”

        好一个坊间传闻,李昭烟虽然什么还都不知道,却不妨碍她从刚才的话里对陈将军有些了解,再加上苏楚陌说的‘有意思’,随口扎一下陈将军的心也不是什么难事。

        果然,李昭烟话音刚落,陈将军立马就转头瞪着她,吩咐她触到了什么忌讳。

        陈将军其人,相貌中上,武艺也好,是他们那一年的武状元,偏偏脑子里缺跟弦,情商低的要命,头次立功便向皇帝请旨赐婚,娶了表叔家一个庶出的妹妹。

        那个姑娘在外人口中就没有半点好名声,哪一个听到她名字的不劝着自己家熟人离她远一些,只这位陈将军,当然了,那个时候他还不是什么将军,但也是不少媒婆踏破门槛想要说媒的对象。

        不管旁人再怎么说,那时候的陈将军执意要娶表妹,皇帝也不好过多干涉臣子的家事,见陈将军坚决,便答应赐婚,让陈将军风风光光娶了夫人进门。

        不出所料,大家果然不是无缘无故的就不喜陈将军那位表妹,成亲之初还好,时间久了之后陈夫人便闹出重重幺蛾子,对陈将军同僚家中妻子横眉冷对,言语上屡次冒犯,时日一久,妇人都劝着自家男人不与陈将军来往。

        即便如此,陈夫人还是丝毫不加收敛,整日其他家中仆从,除了陪嫁的丫头小厮,剩下能走的全都想办法远远的避开。

        经过陈夫人十几年如一日的影响,陈将军也不再是当初豁然大度的状元郎,生生变得爱计较鸡毛蒜皮,若非在战场上没出过岔子,现在早已经坟头荒草几尺高了。

        “王妃多虑了,本官再如何,也不曾将夫人带人乾清宫,本官的夫人也不会在明知道有正事要说的情况下非要跟着,妇道人家就要有些妇道人家的样子,总张狂的不行又想什么样子,坊间传闻?若坊间传闻尽可信,这世道要乱成什么样子?都说燕王爷面容进回去,面具之下宛如罗刹,难道燕王妃午夜梦回不会做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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