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爷只在排兵布阵上有一套,平日里的勾心斗角他并不擅长,一下子没转过来倒算正常,这时候一听就明白了,轻轻叹了一口气。

        他们这些人都是早些年跟着苏楚陌出生入死的,现在苏楚陌却一直被留在京城,他们也被逼着从繁华的省城迁到了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边境那么大,不缺富庶之地,皇帝却执意将他们与其他地方的士兵调换,美其名曰:“诸位曾追随燕王,想必都是晓勇之士,在旁处未免屈才。”

        彼时苏楚陌另有打算,并未反抗自己带着人过来,安置好之后自己才回京城,这不,今日就派上了用场,若是别人驻扎此地,见了苏楚陌的信未必会照做。

        也只有这些一起出生入死的人,能配合的这般好。

        消息传回京城,直到这时,皇帝才知道郦国早有攻打东临之意,然而他又很快想到,如今守着那块儿边境的是苏楚陌的人,这便意味着他短期内不能再将苏楚陌如何,否则万一苏楚陌生了反叛之心与郦国联手,东临将彻底处于被动之中。

        不能恶心苏楚陌,皇帝心情不甚愉悦,思前想后唤苏公公去请杜子墉入宫,就说晚间请杜子墉入宫吃酒,说说郦国的风土人情。

        而此时的杜子墉正处于暴怒之中,屋子里几个人身上已经多多少少带了伤,他却还是不准备罢手,“废物,让你们去查探时为什么不仔细些,如今去往东临边境的人全军覆没,计划受阻,这么大的责任,谁担?”

        楼上如此,掌柜的战战兢兢送走了一批又一批刚进来的客人,心简直都在滴血,没办法,要是楼上的客人下来了,看谁不顺眼,这来的多是京城本地人来吃饭,哪个伤着了以后见面都不好说话,总归是安全重要一些的。

        掌柜的正低着头盘算今天这一折腾要少赚多少银子,余光见进来一穿着白底黑靴的人,头也不抬便道:“对不住了,劳请客官您换个地儿,本店今日不开张。”

        “咱家来找人,掌柜的也不让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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