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是曾经的我了。我为保护您留下过无数道疤痕，您还记得它们在哪吗？”
埃斯低头，不敢直视维格的眼睛。
“耳根后，右肩，左侧胸口，右腹，右小腿，它们曾经是我的勋章。”维格笑笑，“这些勋章在我成为斯沃洛德城的魔王后逐渐愈合，现在已经消失不见了。”维格平静道，“埃斯，你说我是你最重要最信任的人，你说伽庭太脆弱需要更强大的力量来守护它，你让我去挑战前一任斯沃洛德城的王，让我得到他的力量，即使是付出生命的代价。你知道我濒死时，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吗？”
埃斯低垂着头，不敢看维格的眼睛，纤细手指微微发颤。
“我在想，我绝对不能死，我舍不得您为我难过，我要回来活着见您，即使我会变成不人不鬼魔物。那时的我……发自内心地坚信您很在乎我。”维格笑了笑，“我终于还是回来了，可是您看向我的眼睛里，只有恐惧，迟疑，和揣测。”
“……我让你失望了，我让你受伤了，是么。”埃斯问。
“那时候没有，我理解您的顾虑。”维格说，“我成为魔王后也为您做了很多不是么？即便很多事情我内心深处不赞同，也不理解，但您是我的王，我心甘情愿服从您。”
“心甘情愿……”埃斯勾了勾嘴角，“维格，有时候我真不知道你是天性忠厚还是过分虚伪，我对你并不好，你怎么能做到心甘情愿？”
“您救了我的命，如果不是年少的您出手相助，我已经被打死在街头了。”维格说，“我对您怀有感恩之情，以及，您知道的，我守着您一起长大，我曾经爱慕您。”
“曾经。”埃斯沙哑说。
“我在您身边那么多年，如果，我是说如果，您能够更加信任我一点，早一点告诉我伽庭地下的秘密，至少，在我再次遇见莱尔德之前，我都会义无反顾站在您这边。”维格顿了顿，继续道，“一切都太晚了，这一次，在您和莱尔德之间，我选择莱尔德。但我依然会保护您的生命安全，这是我的承诺。”
埃斯怔怔看着维格，猛的握紧拳头，冷笑，“别把自己说得这样高尚，维格，你背叛了伽庭，你是叛国贼，你要被挂上绞刑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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