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样啊,那有财叔,今天打猎,你咋不把黑子带来?”
“黑子来不了了……”
“为啥呀?”
“黑子丢了,丢了好些天了……我家黑子,有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谭有财说的语气惆怅,声音中浓浓的担忧与失落,安羽宁听的分明。
既然是丢了回不来了,只可能说明,黑子不在了。
也是,大冬天的,好多人都喜欢吃狗肉锅子,说不定……
安羽宁不难从便宜师傅嘴里听出,他对这条叫黑子的狗的喜爱,心里也明白,此刻这条叫黑子的狗迟迟不回家,指不定是已经遭遇了不测了。
“有财叔,您……”
安羽宁安慰的话都没说完,边上的谭有财呼出一口浊气,把手里的麻袋往背上一扛,一手揉着安羽宁的脑袋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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