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跟狐朋狗友喝的醉醺醺的李兴山,踏着夜色归家。
一路走,李兴山一路还打着酒嗝,醉醺醺的说着糊话骂骂咧咧的。
“他奶奶的个小贱人,挣了钱也不知道要孝敬我这个大伯,也没想着交公中,二房这几个死崽子,这是想上天啊!他奶奶的……”
说来也气人,如果今日他不是跟着几个老伙计上街去耍,他还根本就不知道,二房那三个小崽子,居然在街上卖艺挣钱了。
别的什么他都不想说,光只看到那老些个人,丢给那三个死崽子的那老些个钱,李兴山就觉得自己要疯。
那些钱,不是都应该属于他李兴山的吗?
家里谁挣了钱,不都是应该交给公中吗?进了公中的钱,那自然就是他李兴山的!
要知道,他可是长子,长子,是继承家业的长子!
白日里看到安羽宁姐弟妹三人卖艺得了钱,李兴山就魂不守色,心里痒痒的厉害。
后来,还是他那什么几个伙计给他出谋划策,他觉着二房那些个钱,必定要进自己的口袋了,高兴之下,李兴山毫不吝啬自己兜里的几个钱,打了酒买了半斤肉,几个狐朋狗友就在其中一人的家里搓了一顿。
回来的时候,李兴山是满带着自信与期望的,想到那些钱,他是又爱又恨,爱的自然是钱,恨的嘛也不必说,当然是恨安羽宁几个居然不主动交钱。
过了下坎村,爬上一个山坡,眼看着还有一小半的路程就要到家了,醉醺醺的李兴山一路走回家,酒气也散的差不多了,此刻处于半醉半醒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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