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尔继续提要求,“是淋浴或浴缸,热腾腾的水,还有浴液香波。”
他一直在尽量保持自己的身体清洁,但缺乏真正的沐浴让安格尔觉得自己始终无法摆脱被性交的味道。
而且杰蒙总是喜欢在他身体深处射精,如果安格尔的确是个女孩,他肯定会怀孕的。
“你能办到吗?”
转过身来,安格尔直视那双缺乏情绪的眼睛。
除了在性高潮中泄露的喘息和闷哼,杰蒙就像真正的机器人,除了执行任务别无想法,但他在安格尔的头发上流连得越久,这个猜想的说服力就越低。
杰蒙没有任何回应,只是又抱着安格尔躺了几分钟,然后把少年锁牢,捡起自己的衣服穿好,戴上提灯及一切杂物离开地牢。
安格尔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发呆,在腰部及以下的酸疼逐渐缓解,且床铺上另一个人的体温也完全消失后,才伸手摸到那只白兔夜灯,将它打开。
微弱的灯光只够照亮床头。安格尔趴在床上,打开前几天杰蒙给他带来的一本小册子。
它的封面脏旧,内页也有缺损,可能是杀手从哪里捡来的。
这是一本诗集,在安格尔还只是个普通学生的时候,绝对不是他的课外读物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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