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了事情进展的怎么样?”
李沫急切的问着律师。
“不好,你父亲每天都去见受害者,但就是不接受调节。”
律师给出的回答并不乐观,让刚刚还略有期待的李沫一下子就烦躁不安。
“他们想怎样啊,给钱也不要么。我就是一时冲动,非要我在监狱里待上几年才高兴。”
李沫嘴上犀利蛮横,但心里早就后悔了。要知道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她当时一定不会那么嚣张。
“现在不是他们的问题,是乔斌的问题。他那边不松口,事情就没有一点缓解。”
律师把实际情况告诉李沫。
“他就是和我杠到底了,咬着不放是吧。”
听说事情的重点还是在乔斌,李沫恨的牙痒痒。与此同时还是后悔没有听父亲的话,没把握好自己。
“看样子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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