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舜的父亲变本加厉,有一次,他要舜去修理房顶,可是舜刚爬上去,他便抽走了梯子,放火烧屋,最后舜只好把头上戴的斗笠当作降落伞跳了下来,逃过一死……”

        说到这里,莱恩再次观察着陈晨的神情,却发现陈晨依然面无表情,只是漠然的望着远方。

        暗暗皱了皱眉,莱恩继续说道,“然后过了两天,舜的父亲又让他去挖井,舜又老老实实去了,等舜下到井底,他的父亲就急急忙忙地挖土,想将舜直接活埋。”

        “幸运的是,舜很有警惕,知道他们没安好心,于是一下井就早早在井的侧壁凿出了一条暗道,这才又捡回一条命……”

        “呼!”

        说完后,莱恩终于忍不住,问道,“晨,你不认为舜的父亲很令人憎恶吗?”

        “还行。”陈晨点了点头,“如果我是舜的话,我会很伤心的。”

        “对,我也是这样认为的。”见到陈晨的态度,莱恩暗自一喜,还未继续开口,便听到邮轮的对话器上,传来了舰长的声音。

        “尊敬的女士们、先生们,海洋交响号将于半个小时后离开纳米比亚领海,抵达大西洋公海海域。”

        “重复,海洋交响号将于半个小时后离开纳米比亚领海……”

        这个通告响了三遍。

        顿时,原本还在宴会上的人发出一阵欢呼,许多人径直离开了宴会,朝着底下的甲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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