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咱家咱家的了,人家跟咱们可不是一家!”李桂兰哭丧着脸说道:“冬梅和春阳的户口早迁出去了,她们早自立门户了,跟咱不是一家。”
被下了面子,李广柱很不高兴,抬眼皮瞪李桂兰一眼,吓的李桂兰往后缩了缩不敢再说话。
李广柱闷了半天,突然开口问李桂兰:“永刚还在家吧?他这次回来在家待几天?”
春阳结婚,李永刚夫妻俩当然也会来吃席,为此李永刚特地从种烤烟的地方赶回来,还帮着干了些活儿,已经在家待了四五天。
李桂兰哪知道这么多,她只吃席那天见过李永刚一面话都没说上,咋知道他在家待几天啥时候走。
“这个王八犊子”,李广柱咬着牙说道:“咱们把他们哥仨养大花了多少心思,春阳和冬梅咱们没少打,可从来都没打过他们哥仨。春阳和冬梅说咱们对她们不好咱说不过她们,可他们哥仨可说不出这种话!咱们辛辛苦苦费劲扒拉养大的孩子,他们长大娶媳妇了就想把咱们扔一边不管,那不能够!”
“不能够你还能咋样?”李桂兰丧气的说道:“他现在啥都听媳妇的,连看都不来看咱们,咱们还能拿他咋地?”
李广柱把烟头狠狠的扔在地上,咬牙道:“儿子不能白养,想不管咱们,门儿都没有。今天你啥都别去干,就去永刚家,也别骂别闹,看他好意思躲着你么。”
李桂兰还真的去了,在李永刚家一待就是一天,跟着吃了两顿饭。她倒也不是干待着,李永刚和媳妇干啥活她还帮忙,有人打门口路过她还跟人家打招呼说话,好像李永刚家就是她家似的。
李广柱夫妻怎么跟李永刚夫妻斗智斗勇都跟春阳没关系,只要他们不来烦她和大姐就行。
办完酒席,距离开学也不远了,春阳更忙,天天都早出晚归,连知恩的战友离开她都没时间去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