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饿了吃,水壶里装的开水,喝的时候多加小心哈”,曹佩瑜不放心的说道。
明明就是去个县城,也不是几个月一年的不回来,原本春阳心里都没啥感触的,结果被曹佩瑜这样一次又一次的叮嘱整破防,眼泪差点儿掉下来。
到大河村后只等了一会儿就等到一辆去松来镇的车,没有直达县城的,那就只能去松来镇倒车。
如此折腾,到县医院已经傍晚快六点,天完全黑下来。
得亏临走的时候曹佩瑜给她塞了吃的喝的,要不她得饿蒙圈。
在医院转悠半天才找到二宝和孙影。
孙影已经办好住院换上病号服,嫌弃病房里头太闷就跟二宝在住院部溜达。
其实也不是病房里头闷,是里头都是住院的陪护的家属,孙影听他们聊病情啥的越听越害怕,干脆不在里头待着了。
二宝见春阳过来总算松一口气,让春阳先陪孙影待着,他出去找地方买吃的顺便找个住的地方。
二宝走后,孙影拉着春阳的手哭了起来。
她对春阳说道:“在家的时候我是真的挺恨的,一心就想把孩子打掉不让他们得逞,可是医生说这孩子原本就留不住后我心里又特别难受,真的,特别特别难受,又想着如果他好好的生下就生下来,也没啥大不了的。”
人心啊,就是这么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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