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恩能不知道她们打的什么主意么,根本不想搭理她们。

        奈何这俩老娘们总是去找他,给他烦够呛。后来他就分别跟着俩妇女说他钱也不多,要借只能借给一家,至于要借哪一家他现在还没有想好,等想好了再说。

        晚上知恩从外边回来,春阳问他道:“你是真打算只借一家的钱还是故意这样说想看他们闹起来的啊?”

        知恩无奈叹气,有些烦躁的说道:“我真的快要被烦死了!他们一个一个怎么都觉得我欠他们的呢?穿衣吃饭孩子上学乱七八糟啥事儿我都得管,不管就跟我对不起他们似的。她们这事儿我也想了好几天,管我倒是能管,不过可不能那么轻易的就借钱,让村里人知道张张口就能从我这里借到钱那以后都得来借钱,一不借肯定挨骂!”

        那肯定的啊,人心不就这样么。

        “那你真的打算借钱啊?万一赔了你这钱肯定要不回来!”春阳分析道。

        知恩都知道,他可不是吃亏的性子。自己赚的钱,甭管他现在是什么身份,肯定都不会拿自己清清白白辛辛苦苦赚来的钱填补别人。

        “借钱的时候立字据啊,不还钱就拿牲口或者农用车抵债,我真的一点儿不跟他们含糊。想讹我的钱,就走着瞧呗”,顿了一下,知恩又道:“这两家子跟村里其他人家比条件确实不咋地,主要是他们不信话,到现在才相信弄木耳不是骗人的,真的能赚到钱。我帮帮他们,别让他们落的太远,这也是我工作的一部分啊。”

        春阳无奈叹气。

        知恩啊,就是嘴硬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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