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今天不用走那么多的路,咬咬牙春阳也能坚持下来。

        村里就一台粉碎机,好多人等着粉碎苞米,春阳和知恩就蔫巴的排在后面。

        等着粉碎的人凑到一块儿堆闲聊,话题始终在计划生育上打转。

        有人说这回是动真格的,乡里专门成立了一个专管这事儿的小队,要挨村宣传,还要带生过孩子的妇女去做节育,反正就是不让多生了。

        也有人不信,说他们这地儿偏,山高皇帝远的,多大的雷到他们这儿也就听个响儿,不用担心。

        春阳和知恩听半天,心里也都有想法就头挨头凑到一块儿说起来。

        “其实计划生育也不是今年才有的,咱们这儿一直没啥动静,我估摸着上头肯定会来宣传,但也就是雷声大雨点儿小的事儿”,知恩猜测道。

        春阳跟他想法不大的一样,她低低道:“我咋觉得是大暴雨呢。以前咱村人凑一块儿扯东家长西家短,现在聊的都是这事儿,那就说明事儿它已经不小了。”

        她说的也有道理,知恩微微点下头,轻声道:“这都是大人的事儿,跟咱们没啥关系,别瞎寻思了。”

        上午还说跟他们没啥关系,下午就有关系了!

        下午两点多钟,春阳正坐在灶坑前烧火,锅里煮着苞米碴子,浓香的味道飘出来,勾的肚子咕噜噜叫个不停。

        不知道多少次咽下口水的时候,两个村里的妇女突然找上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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