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胡说。”

        湛千城知道她心情不好,所以才会说那些话,但是,她摆明了不相信他,对他处处疑心,他心里有些难过。

        “是我胡说?还是事实?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陈安好依旧没有给他好脸色。

        爸爸的死,再一次在她心里肆意翻腾,让她忍不住全身竖起防备,戴上尖锐的刺,狠狠的刺向湛千城。

        “我和姗姗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是她给我下了药,我从来没想过和她发生些什么。”湛千城知道她是因为莫珊珊和自己不雅的在床的事情生气,又是,便耐着性子解释着,哄着她。

        他一边说着,一边抱着陈安好从警局出来。

        途中,很多人神色诡异的看着他们,却都被心怀各异的两人无视了。

        “你们之间发生什么,和我都没有关系,你不需要和我解释。”

        陈安好就像刚从冰窖里出来的冰雕一样,周围散发着寒冷不可亲近的气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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