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雪兰皱起眉头。
她是恨湛千城,恨他占用自己儿子的身份!
恨他和他那父亲母亲一样,欺骗了自己这么多年!
可是,毕竟是自己养了将近三十年的儿子,他口口声声叫自己这么多年母亲。听到他出事,她的心里,还是有一些难过的。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他死。”
“……”
湛千翌慵懒的坐在沙发上,他邪邪的翘着二郎腿,唇角的笑容有几分嘲讽。
“难道你忘了,你那可怜的孩子吗?他不到一岁就死了,他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叫你一声妈妈,如果他泉下有知,知道你现在为了盗用他身份的野种伤心难过,你说,他会不会死不瞑目?”
湛千翌的话像一把刀刺在楼雪兰的心上。
一想到自己那个可怜的孩子还未满一岁就离开了她,离开了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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