殡仪馆的人说,这是早就坏了,连骨髓都已经坏死了,不知道有多疼。”
钻骨的痛,阮棠不知道生生熬了多久。
我的眼泪忽然就忍不住扑簌簌往下掉。
那个傻丫头,从来不在我们面前说这些。
要是痛得实在是太厉害了,就吃去痛片。
靠药物压制着痛苦。
这样的日子,她过了多久?
十天,半个月,三个月,还是从一开始得病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
我简直不敢仔细的往下想。
怕我自己会因此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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